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,地名人名均为虚构,请勿与现实关联。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,图片非真实图像,仅用于叙事呈现,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! 我娶了一个俄罗斯退役女兵。 刚结婚那阵子,血气方刚,我们一个月整整有68次夫妻生活。 我以为我们会这么烫烫热热地过一辈子。 可后来她父亲病危,我把全部积蓄25万塞给她,她却一走就是四年,杳无音讯。 所有人都说我被骗了,直到四年后我去银行贷款,柜员看到我的名字,调出一个从未登记过的账户,当场愣住。 这一切,还得从四年前那个大雪封路的冬夜说起。 01 我叫顾明川,黑龙江人,做了十几年的电焊工。 手上的茧子厚得像树皮,脸被焊枪的弧光烤得黑红,四十出头的年纪,背已经微微有些驼。 身边的工友早就成家立业,孩子都能打酱油了,就我一个人,在工地的简易板房里对着一台老旧小彩电过日子。 那年我在边境一个小城接了个厂房的焊接工程,工期三个月。 干完活,工友们约着去附近的夜市搓一顿,我跟着去了。 就是那顿饭,我见着了娜佳。 她在夜市里摆了个小摊,卖的是俄罗斯大列巴和自制的果酱。 个子高挑,接近一米七五,金棕色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,袖子卷到手肘,手腕上一道浅浅的疤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 她的中文说得流利,带着一点卷舌的口音,跟人讲价的时候不紧不慢,眼神镇定,任凭对面的大爷大妈怎么压价,她只是微微抬眼,说一句"不能再少了",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。 工友推了我一把,"老顾,你不是爱吃大列巴吗,去买两个。" 我走过去,掏出钱,她用两只手接过来,找了零,把面包用牛皮纸包好递给我。 我站在那没动。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。 "还有什么需要的吗?" 我张了张嘴,说出来的话连自己都没料到,"你这个摊子,每天能赚多少?" 她停顿了一下,"够活的。" 就这两个字,说得平静,没有抱怨,也没有自怜。 我当天晚上睡不着。 第二天我又去了。 第三天还去了。 第七天,我鼓起勇气问她愿不愿意出来吃顿饭。 她看着我,沉默了大概有十秒钟。 "你知道我是哪里人吗?" "知道,俄罗斯的。" "你不怕麻烦吗?" "我就是个焊工,我怕什么麻烦。" 她又看了我一眼,把手上的抹布搭在摊架上,"行,几点?" 02 那顿饭吃了将近三个小时。 娜佳话不多,但凡她开口,说的都是实在的东西。 她告诉我,她在俄罗斯服过役,退伍之后本来打算回家,但出了些变故,一个人辗转到了边境,靠摆摊维持生计。 "家里还有什么人?"我问。 她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嘴里嚼了嚼,"就一个父亲。" "他在哪儿?" "在老家。" "你们还联系吗?" 她把筷子搁下来,拿起茶杯喝了一口,"联系。" 就这一个字,没有下文。 我没再追问。 饭后我送她回去,她住在夜市背后一条窄巷子里,二楼一间出租屋,门口挂着一串风铃,叮叮当当的。 她站在楼梯口,回头看我,"你明天还来吗?" 我说,"来。" 她点了点头,上楼去了。 就这么来来往往了将近一个月,我的工程快收尾了,我知道我得做个决定。 那天我把她约出来,在夜市路口的一棵大榕树下,天上有星星,我站在她面前,手插在口袋里,清了清嗓子。 "娜佳,我跟你说个事。" "说吧。" "我喜欢你。我想跟你处对象,往结婚那边走的那种。" 她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,长到我后背开始出汗。 "你了解我吗?" "不了解。" "那你为什么——" "我就知道你这个人实在,不装,能过日子。这就够了。" 她低下头,沉默。 风吹过来,把她散落的几缕头发吹到脸上,她没去拨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"顾明川,我有很多事没跟你说过。" "以后说。" "万一以后没机会说呢?" "那就不说,活一天算一天。" 她盯着我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动,但很快就平息下去了。 "好。" 就一个字。 我们就这么在一起了。 03 结婚的事办得不算隆重。 我这边没什么亲戚,父母走得早,就剩一个堂哥顾大军,在本地开了个修车行,平时关系还行。 娜佳那边,她说父亲身体一直不好,不方便过来,旁的亲人没有了。 我们在民政局领了证,在小城里摆了两桌,请了几个工友和顾大军两口子,就算把婚给结了。 顾大军的媳妇陈秀梅全程没给好脸色看,吃完饭在门口跟顾大军咬耳朵,声音压得很低,但我还是听见了几个字——"外国人"、"底细"、"不靠谱"。 我没理她。 娜佳好像也听见了,但她只是夹了一颗花生米放进嘴里,神情没变。 婚后我们住在我在小城租的房子里,两室一厅,采光一般,但娜佳收拾得干净,窗台上养了几盆绿植,整个屋子有了点生气。 那段时间是我这辈子过得最有劲的时候。 娜佳不是会撒娇的那种女人,但她顾家,做饭,修东西,换灯泡,她自己就拿着螺丝刀上去拧,不等我开口。 有一次水管漏水,物业半天来不了,她直接去楼下杂货铺买了生料带,自己动手缠好了,水不漏了,她拍拍手,若无其事地去厨房接着切菜。 我站在旁边,"你上哪儿学的这个?" 她头也没抬,"部队。" "